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明天谁问你跟江叙私下聊过什么,你抽一半出来,举给镜头看。”我说,“一个字都别多说,多一个字他们就能剪。”
“能行吗。”
“先不说行不行。”我盯着他,“比你照着他们的稿念强。”
他把信封捏紧,塞进内袋,站起来时比我高半头。
“那你呢。”
“我去找第二个人。”
温以宁住的地方离棚两站路。我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在等。
她开门,头发随便扎着,桌上摊着一张打印稿,标题写着“替江叙说话的女嘉宾黑料被扒”。落款是个没听过的营销号。
“你哪来的。”
“有人发给我的。”她把纸推过来,“说让我明天自己澄清,澄清就删。”
“谁发的。”
“没头像的号。”她说,“我查了,注册时间三天前。”
三天前,正好是我把那条恶意剪辑拆完的第二天。
“你要澄清吗。”
“不澄清。”她把杯子往旁边挪,“一澄清就等于承认是真的。”
我把第二份东西放在她桌上。
“明天清算到你,会问你,是不是被江叙误导了。你只要点头,他们当场把你从名单里划掉。”
“我不点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点。”我说,“但你要按我的顺序说。”
她抬眼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