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老易......诶,跑那么快干什么,被狗追啊,不对,老易这一脸的笑容,是有什么好事儿吧,我得去看看,说不定能吃顿大席呢。”
门口一个戴着黑框眼镜,一身文气与市侩交织的男子看着远去的背影,独自呢喃道。
随后他便放下了手中的水壶,扶了扶眼镜,快步追进了中院。
易中海回到自己家后,看到端着饭菜出来的媳妇儿,大声说道:“秀莲,他大嫂,快给咱收拾收拾包袱,我要去趟鄂省。”
“啥?啥他大嫂?得癔症了?去鄂省干啥?”
谭秀莲看着当家的吃了蜜蜂屎一样的神情,一脸疑惑。
他大嫂?
谁大嫂?
“我四叔的儿子鼎伢子找到了,他联系咱了,现在在鄂省,我要去把他接回来。”
易中海连声说道。
“鼎伢子?四叔的大儿子?当家的,当真找到人了?”
谭秀莲闻言愣住了,又惊又喜。
“找到了,我刚刚在厂里跟他通完电话,我跟你讲,还有惊喜呢,恁大恁大的惊喜。”
易中海兴奋的双拳不住地挥舞着。
“好啊,忒好了,他人在鄂省哪呢,你咋去啊,这日头都要落山了,先别吃饭了,你先去问问车票,赶紧把鼎伢子接回来。”
“他四叔,四婶呢?一块儿接回来啊。”
谭秀莲一手成掌,一手握拳,用力地碰撞着,表达着自己的喜悦。
“鼎伢子说他爹娘都没了,电话里也说不清楚,我得去了才知道,这娃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了,还好联系上咱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你帮我收拾几套衣服,家里有什么营养的都给咱带上,我现在去火车站问问。”
易中海听到媳妇儿的话,一拍脑门,风风火火地又出去了。
刚刚走到易家门口打算听个真儿的阎埠贵,还没站住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