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好大一团影子风一般消失在了中院。
正想探头问问情况呢。
谭秀莲“砰”的一声,把大门关上了。
阎埠贵摸了摸差点儿被撞到的鼻子,一脸的懵圈。
“阎老师,你站我师傅家干啥?”
对门走出来一个长相端正大气的青年男子,好奇地招呼道。
“诶,东旭啊,你师父有啥喜事儿?”
阎埠贵闻言转过身,好奇地问道。
“喜事儿?没有吧?我师父咋了?”
贾东旭疑惑地挠挠头。
“那就奇了怪了。”
阎埠贵纳闷儿抬了抬眼睛,轻声呢喃着回了前院。
贾东旭看他奇奇怪怪的模样,倒也没有在意,又转身回了屋。
“你师父咋了?”
屋里坐着一个白矮胖的妇女,正在用改锥戳鞋底,抬头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,前院儿的阎老西儿神神经经的,问我师傅家有啥喜事儿。”
贾东旭摇摇头说道。
“难不成你师娘那不下蛋的鸡要下蛋了?”
贾张氏脸色有些凝重地看了一眼对门易家的大门。
“不能吧,要真是这样,以我师傅的心性,不能这么早就暴露出来,怎么着也得三个月显怀了才说。”
贾东旭闻言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师傅家的门,身子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