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抚州接过去扫了一眼,哼笑了一声,把电报还给他。
“他越是着急,你越要稳住,到了沪上,先开会,先谈技术,先把场面上的事情走完。”
“至于那个周文彬,倒是不急,等国安那边的消息,他们让你动,你再动。”
“他们不让你动,你就是路过愚园路,也别往那条巷子里多看一眼。”
“你既然卷入进来了,那就要自己把握好分寸。”
浦抚州慎重的告诫道。
“我明白。”
易中鼎点点头。
“还有到了沪上,留意一下身边的人,能把你摸得这么透的人,不会只在一个地方布局。”
“现在是你在明处,他们在暗处,但你也有你的优势。”
“首先有国安这只黄雀在后,你是上层挂了号的人,那些大领导对你的医术赞不绝口,不会坐看你出事。”
“再者你还是赤脚医生制度的首创者、先进者,推行者,是老人家钦点的全国学习榜样,你是建国后组织培养出来的一面旗帜,不能倒。”
“最后你是去解决问题的,他们是来制造问题的,解决问题的人,天然就站在理上。”
浦抚州合起书,坐直了身子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易中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师徒二人又聊了一会儿,易中鼎看了看天色,便起身告辞。
“中鼎,记住,你是大夫,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治病救人才是你的立身之本。”
“其他的,都是虚的。”
浦抚州没有留他,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,忽然说了一句。
“记住了,师傅。”
易中鼎鞠了一躬后,便走出浦家院子,骑上自行车,往家的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