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沪上中药一厂对这个合作,比他想象的还要急切。
只是不知道这种热络是不是夹着屎的馅饼了。
易中鼎吃完饭,把碗筷送到回收窗口,继续回实验室。
傍晚十分。
易中鼎推着自行车出了医院大门,但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拐了个弯,往浦抚州家的方向骑去。
出发在即,有些事他需要跟师傅再合计合计。
到了浦家,依然是浦智孝开的门。
易中鼎这一次没有从后门进,而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的。
浦抚州正在院子里,手里捧着一个紫砂壶,接着夕阳的光芒读着一本书。
易中鼎看到这本书的封面竟然还是他的学医笔记,顿时有种能用脚趾抠出一栋别墅的感觉。
“师傅。”
易中鼎走到他旁边,搬了张小板凳坐下。
“嗯,实验室忙完了?”
浦抚州没抬头,依旧津津有味的看着书,只是从鼻子里应了一声。
“忙完了,工艺优化的数据很理想。”
“中午沪上那边来电报了,陈国栋亲自发的,说要亲自来接站。”
易中鼎顿了顿,又说道。
“亲自接站?哟呵,这位陈厂长倒是把姿态做足了。”
浦抚州这才抬眼看他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“是啊,越是这样,我越觉得这趟水不浅。”
易中鼎把电报从口袋里掏出来,递给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