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是化血磷粉!”
我脸色一变,爷爷的笔记中记载过,这种磷粉沾身即烂,连骨头都能化成水。
我不敢硬接,只能迅速屏住呼吸,身形暴退,拉开距离。
等那阵红色的毒雾散去,墓碑上早已空空如也。
二叔和那个神秘苗女,连同那漫天的蝴蝶,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我站在爷爷的墓碑前,收起柳叶刀,若有所思。
二叔虽然走了,但是出现的苗女却侧面的印证了我的某些猜想。
首先,下葬不封死棺材,应该是爷爷留下的后手,目的就是为了形成那苗女口中的煞局。
其次,陈家祖坟某处一定藏着某些二叔、或者说二叔背后的人觊觎的东西,但是他们却被这煞局所阻。
爷爷的信中给出的信息可以推断,这些人是为了《陈氏天衣策》而来。
然而他们错了。
《陈氏天衣策》,早在我小时候,当爷爷在确认我背熟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当着我的面焚毁了。
爷爷说这东西已经引起了太多的腥风血雨,早就不该存于人世。
这东西,他连我的父亲都没有传授,甚至就连一些普通的缝尸法门都没有传给二叔。
可能就是想绝了陈家这门传承。
但又不知为何,他瞒着所有人,将这门传承传给了我。
传给我之后,爷爷叮嘱我,除非生死攸关,否则绝不可施展上面记载的任何一门俗术。
紧接着又在死前给我留下信件,再次叮嘱我不可暴露我身负《陈氏天衣策》的事。
所以就算是在刚刚面对那个苗女,我也没有全力出手。
不过这也是我最疑惑的一点。
既然陈家祖坟下藏的不是《陈氏天衣策》,那么爷爷的煞局下,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