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最后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爷爷信中提到的铜钱剑已经被二叔取走,而铜钱剑和我手中的拨浪鼓,应该就是破开这煞局的关键。
理清思路后,我长长吐出一口气,缓步走到已经没了声息的老鬼前。
仔细一看,早已经没了人形,只剩下一张干瘪的人皮趴在地上。
远处,正躺着一具唯一完好的行尸。这具行尸没了施法者的操控,已经是无意识状态。
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,我无奈摇头。
还是得收拾,不然容易引起民众恐慌。
我捡起二叔遗留下来的铁锹,原地挖了个坑,将老鬼的人皮以及痕迹全部掩埋。
随后,又从那具行尸头上取出那根特制钢针,将另外两具行尸的尸气放了个干净。
最后,挖了个大坑,将三具行尸连同散落在地的尸蹩尸体一起掩埋。
做完这一切,已是月上中天。
回到老宅之中,我瞅了眼时间——凌晨两点半。
随意冲了个澡之后,我几乎是倒头就睡。
打架不累,挖坑是真累!
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我伸了个懒腰,穿好衣服,起床洗漱。
随后,走进厨房,生火、淘米。
没过多久,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、几碟自家腌制的酸萝卜和一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就摆在了桌上。
我坐在天井旁的小马扎上,一边喝着粥,一边看着瓦片上的苔藓发呆。
二叔跑了,堂哥陈刚那边我刚刚也打去了电话。
不出所料,联系不上。
偌大一个家,爷爷死后瞬间分崩离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