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尸人一脉的修行,本就是游走在生死边缘。
煞气这东西,用好了是无坚不摧的利刃,用不好就是反噬自身的剧毒。
我先拿起了那瓶鲛人油。
拧开瓶盖的瞬间,一股极度阴寒却又带着奇异异香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我从怀里取出那根黑色骨针。
它此刻颤抖得厉害,针身表面甚至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雾,那是它极度渴望的表现。
“别急,全是你的。”
我轻声安抚了一句,然后将骨针小心翼翼地探入瓶口。
“滋啦——”
瞬间,瓶中原本平静的蓝色油脂沸腾起来。
黑色骨针就像是一个无底洞,鲸吞般地吞噬着鲛人油中的精华。
随着油脂的减少,骨针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。
原本漆黑如墨的针身,竟然隐隐透出一股暗紫色的光泽,针尖更是变得晶莹剔透。
仅仅过了十分钟,那瓶号称能燃百年的鲛人油,竟然被吸干了一半。
骨针似乎是“吃撑”了,停止了颤动,静静地悬浮在瓶中。
我能感觉到,它变强了。
这种强不仅仅是锋利度,更是一种灵性上的蜕变。
如果说以前它是一把好用的工具,那现在,它更像是一个有了初步意识的伙伴。
接下来,轮到我了。
我放下骨针,伸手抓住了那块断头台煞石。
刚一入手,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掌心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