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我仿佛置身于一个阴风怒号的刑场。
无数凄厉的惨叫声、咒骂声、刀斧入肉的闷响声,在一瞬间炸响在我的脑海里。
那是千百年来死在这块石头上的亡魂的怨念,它们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意识,想要将我拉入那个无尽的血色深渊。
若是普通人,此刻恐怕已经吓得肝胆俱裂,或者直接变成疯子。
但我没有动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缝尸人,本就是替死人说话,送亡魂上路。
这种怨气,我见得太多了。
况且,眉心中盘踞的那道清凉气息此时也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,保持着我的意识清醒。
我默念着爷爷传下的口诀,同时运转起体内的煞气内息。
我的丹田处,煞气内息开始加速旋转,抽取煞石中的力量。
煞石中的煞气狂暴而杂乱,充满了攻击性。
它们一进入我的经脉,就开始横冲直撞,仿佛要撕裂我的血管和肌肉。
剧痛袭来,我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我咬紧牙关,死死守住灵台清明,控制着内息不断地吞噬、同化这些外来的煞气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吸入体内的煞气越来越多,我的经脉开始出现胀痛感。
就是现在!
我一咬牙,猛地加大了吸收的力度。
“给我破!”
我在心中低吼一声。
体内那股已经膨胀到极限的煞气内息,在我的引导下,狠狠地撞向了那个一直阻碍我突破的瓶颈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