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们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我推着担架车,直接进了地下一层的解剖室。
锁好门,打开无影灯。
刺眼的白光下,黑色的裹尸袋显得格外压抑。
这就是陆嫣说的特殊件,居然是一具尸体?
按理说民俗局那边应该有对应的法医系统,怎么会送到我这来?
回想起便衣男人说的话,我决定先看看尸体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拉开了拉链。
死者是个男人,大概四十岁左右,身材微胖,皮肤白皙,保养得很好。
看手掌,没有老茧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显然是个养尊处优的人。
但他现在的样子却很惨。
七窍流血。
黑红色的血液已经凝固在眼角、鼻孔和嘴角,把整张脸染得像个恶鬼。
我戴上手套,开始进行体表检查。
没有外伤。
全身上下,连一块淤青都没有,皮肤完好无损,骨骼也没有明显的错位。
这就奇怪了。
七窍流血通常意味着颅内高压或者内脏大出血。
如果没有外伤,那就是中毒或者是……内劲震伤。
我伸出手,按在死者的胸口。
煞气内息运转,顺着指尖探入尸体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