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刀锋贴上他脖颈皮肤的瞬间。
那个背对着我站着的连帽衣袍男人整具身体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,猛地一僵。
同时,嘴里那句得意洋洋的半截话当场卡死在了喉咙里。
随后,这人连头都不敢回。
双手顺势往下一松,扯着沙哑的嗓子无比顺从地讨饶道:
“大、大师饶命!大师饶命啊!
您千万别激动,手千万稳住,有什么话咱们好商量……”
然而,他嘴里头虽然一边喊着饶命。
但垂在身侧的那只左手,却借着月色的遮掩,极其隐蔽地往自己胸口怀里摸了过去。
眼看这家伙如此头铁,脖子都已经让人用刀架上了,居然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这种一面求饶一面搞小动作的把戏。
我也懒得跟他多费半句口舌。
心念微动之下,骨针悄无声息地从楼道中滑出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肉眼难辨的乌黑细线,瞬间绕到了那人的身前。
随后,对着他小腹下方的气海部位,毫无阻碍地直接一穿而过。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过后,骨针直接刺穿了他的丹田!
在骨针穿透他小腹的刹那,我分出一缕淡煞气顺着针身在他丹田内部轻轻一震。
当场,便将他气海内凝聚的那团阴冷内息搅得支离破碎。
干脆利落地彻底废掉了他这一身旁门修为。
一击得手,黑色骨针原路退回悄然隐入我的裤兜中,快得连一滴血珠都没带出来。
做完这一切,我依然稳稳握着黑刀刀柄,语气平淡地开口说道:
“你最好老实点。
要是手脚还不干净,再敢搞这种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