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脑袋下一秒是不是还长在脖子上。”
谁知道,面对我这句警告,那个站在我身前的连帽衣袍男人却像是彻底聋了一样。
对我的话充耳不闻。
他整个人呆呆地僵在原地,原本正往怀里摸去的左手停在了半空。
随后,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,抽出了双手,颤抖着摸了摸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。
当感觉到小腹下方那个小小的针眼,以及丹田内如同气球破了个大洞般,疯狂往外倾泻流逝的内息时。
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。
紧接着,他像是想要堵住漏水的窟窿一样,双手发疯似的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腹!
然而,丹田气海既已被刺穿搅碎,又哪里是他一双手捂得住的?
仅仅过了两三秒钟。
在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拼命按压,都根本止不住丹田内的内息疯狂外泄之后。
他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躯猛地一松,整个人就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。
紧接着,他甚至连我的刀还架在他的脖子上都完全不管不顾了。
我见他整个人往下滑,右手手腕顺势往旁一撤避开了他的脖颈。
免得他自己往下出溜把大动脉撞在刀刃上。
之后,他就这么顺着身后的水泥承重柱,仿佛彻底认命了似的往地上一瘫。
看着他这副反应,倒是直接把站在旁边的我给整不会了。
我提着黑刀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这家伙,眉头微微一挑,心里头一阵古怪:
这是什么意思?
发现自己修为被我一针给废了,连命都不要了?
直接破罐子破摔开始原地摆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