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虽然刀收起来了,但我的感知网却依然牢牢地锁定着他。
以此防备着他还有什么同归于尽的后手。
做完这些,我单手提着刀,站在他身前两步开外,看了一眼旁边教室门内昏迷不醒的两个人。
随后,开口问道:
“既然你这么痛快,那咱们就敞亮着聊聊吧。
今天下午在县城皇庭酒店三楼包厢里,把那五个吃饭的人弄走的事儿,是不是你干的?”
靠在水泥承重柱上的毁容男人闻言,表现得相当光棍。
他连半点狡辩或者抵赖的意思都没有,直接点了点头承认道:
“是我干的。”
见他承认得这么痛快,我接着问道:
“为什么?”
听到我问出“为什么”这三个字,原本已经像是认命一般瘫靠在柱子上的男人,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他那半张扭曲毁容的脸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被一股血红色的恨意所填满,情绪肉眼可见地激动了起来。
他咧开嘴,发出一阵冷笑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为什么?呵呵呵……你问我为什么?!
当然是为了报仇!!
刘宏发那个猪狗不如的畜生,我就算是把他碎尸万段,杀他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