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疯了一样去派出所问,去县局闹。
可那时候,案子居然在短短两天内就已经被铁板钉钉地定性为了‘因教学工作压力过大导致抑郁自杀’。
甚至连尸检报告都草草了事!
刘宏发那个畜生,仗着那时候他在青阳县搞房地产和矿产有钱有势、黑白两道通吃。
早就托关系把自己的名字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!”
林生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:
“我不肯签字,发了疯似的在学校和附近暗中调查了整整一个月。
最后才从一个当时住在四楼隔壁,事发后因为害怕连夜辞职回老家的老教师嘴里问出了真相!
原来就在我去省城出差的第三天晚上,给学校捐过一笔钱的刘宏发来三中跟校领导喝酒。
酒足饭饱之后,他在校园里醒酒,结果在宿舍楼下撞见了刚批改完作业回来的小娟!
那个畜生见小娟长得漂亮,借着酒劲闯进了宿舍。
趁着周末宿舍楼没人,把小娟强行玷污侮辱了!!”
“事后小娟哭着要去报警,刘宏发那个畜生非但没有半点悔意,反而让人抢走了她的电话。
威胁她说只要她敢声张半句,不仅能让我丢了铁饭碗在青阳县混不下去。
还要把她被糟蹋的照片贴满整个青阳三中的宣传栏!
小娟性子干净刚烈,她觉得自己脏了、配不上我了,又怕真的连累了我。
就在那个雷雨夜里换上了那身红裙子,含着滔天的冤屈吊死在了我们的宿舍里!”
闻言,我只是淡淡的听着,并没有发表意见。
而靠在柱子上的林生,此时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干涩到了极点:
“知道真相之后,我去搜集证据想替小娟翻案,甚至揣着一把尖刀想去刘宏发公司跟他同归于尽!
可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孤儿穷老师,还没等摸到刘宏发的大门,就被他反手设了个毒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