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?!
明明早就知道了离开工厂的办法,竟然一直没走?!
青年将钥匙收起来,当着舞女的面,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。
关上门之前,他朝舞女的方向扔了一个炸弹。
“帮我吸引一下它们的注意力,多谢。”青年最后看了它一眼,关门离开了。
爆炸产生的剧烈光亮瞬间淹没了视线。
舞女最后记住的,只有青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、那把黑色短刀以及一个比诡异还要冷漠无情的背影。
他就是个伪君子,一个擅长伪装好人的骗子!
现在想想,他身上确实有很多可疑的点,除了黑色短刀以及那张大众脸之外,他跟那个陆令一样,都是表面温和,实际心机深沉、不择手段的人。
说起来,她之前见那个陆令的时候,对方似乎的确在有意无意地避免与她交谈。
他有一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——
“人就是人,诡就是诡。”
的确很像……
舞女死死皱着眉。
可……怎么会是他呢?
直觉告诉舞女,不可能是那个人才对。
江循坐在阴影里,躲避着毒辣的太阳,五官有些阴沉。
“可他已经死了。”舞女咬牙,低声道。
江循却忽然笑了起来:“那可不一定,你应该见识过那人的手段,你认为,他真的会死于一场不明不白的意外吗?”
舞女忽然一怔!
没错,那家伙最擅长伪装和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