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女知青,则随意。
愿意喝多少喝多少,不喝也没事。
又喝了几口酒,气氛很快热烈起来。
年轻人本就容易亲近,张红旗也是年轻人,也曾经当过知青。
几碗酒下肚,话也多了,笑声不断。
说着教学中的趣事,抱怨着调皮的学生,也憧憬着未知的未来。
张红旗安静的听着,时不时的开口说几句,让气氛保持火热。
有张红旗的附和,让一众知青更加高兴,也越发的放的开。
说来说去,就说到了其他知青上。
知青们相互之间也有联系。
别的不说,自从知青来到靠山屯之后,邮递员来靠山屯的频率高不少。
原来一个月来不了一套。
现在,一个星期最少一次。
这都是知青带来的。
张红旗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。
刚到北大荒建设兵团的时候,他也一样,给家里写信,给同学写信。
最大的休闲活动就是写信看回信。
别的也没啥可干的。
随着时间推移,写信的频率也会渐渐变少。
不是感情淡了,而是又交了不少新朋友,可以干的事情多了起来。
同时,也习惯了知青生活的苦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