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靠着写信,发泄排解心中的不满和寂寞。
酒意微醺,大家更加放的开。
“校长,我听屯子里的人说,你是屯子里最厉害的炮手。
你啥时候,带我们进山去体验体验啊?”刘洋红着脸,拉着张红旗的手说道。
“进山打猎,你们就不用想了。
生产队不会让你们知青进山打猎的。”张红旗笑着摇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林曼曼问道。
“因为,之前发生过好几次知青进山打猎,结果全都死在了山里。
当时,闹的很大,不光所在生产队队长支书受到处分。
从公社到县知青办的领导,也都受到了处分。
从那时候开始,不允许知青进山打猎,就成了不成文的规定。
靠山屯虽然是新的知青插队点。
但是,在安排知青的时候,公社那边就和队里说过这件事。”张红旗笑着解释道。
“校长,我听说你以前也是知青。
那你怎么能成为猎户的?”韩清清好奇问道。
“我不一样,我当知青那会,还没这个不成文的规定。
而且,我以前在建设兵团当知青。
那可是半军事化的单位。
我们都接受过比较严格的军事训练。
后来,我又因为一些原因,落户靠山屯。
不再是知青,关于知青的不成文规定,对我也没有用。”张红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