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才三十九岁吗?你不是只手遮天吗?你是为了惩罚我对不对?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一遍遍地道歉,带着无尽的啜泣。
焚烧溃烂的‘司景胤’站在床边,眼里是疼惜悲痛,心脏像是炸开了,他眉眼蹙动,想去抱她,去擦泪,但无用,无力,又试图用话安抚,“不是你的错,太太,不是你的错,我在,一直都在,不哭了。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在火里挣扎,挣脱了躯体,在一扇玻璃窗前,他看自己这个样子,真的是一具残骸,怎么去见太太?怕吓着她。
但现在,她哭着道歉,一遍遍地忏悔,他却无力抱在怀里安抚,心脏疼缩,太太哭得抽噎,‘司景胤’顺着眼泪一遍遍地擦,但他摸不住肉体。
“不哭了,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