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坤侧身让开,二狗低着头往里走。
客厅很大,少说也有四十平,欧式装修,真皮沙发,水晶吊灯,电视墙上挂着一台八十寸的索尼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四十多岁,寸头,圆脸,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,领口敞着,露出脖子上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这是雄哥。
他旁边坐着一个肥硕的中年女人,烫着大波浪卷发,脸上涂着厚厚的粉,手腕上戴着一只明晃晃的卡地亚。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,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。
雄哥看见二狗进来,招了招手:“过来,坐下说。那个保安的事,处理干净了?”
二狗站在原地,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,一步都迈不动。
雄哥皱眉:“怎么了?”
“雄哥……”二狗嘴唇哆嗦着,“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客厅的门轻轻关上了。
不是被风吹的。
因为窗户没开。
阿坤最先反应过来,回头一看,门口多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