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棍下去,普通人非死即伤。
警棍带着风声落下来,“梆!”闷响之后,壮汉傻眼了。陆天的头纹丝不动,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壮汉的虎口震裂了,血顺着警棍往下淌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陆天的目光冷了下来。“打完了?”
他双手一挣。
手铐的链节在巨大的拉力下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声,铆钉崩飞,手铐从他手腕上脱落,叮叮当当掉在地上。
壮汉的瞳孔猛地缩紧。
陆天活动了一下手腕,手一伸,五指扣住了壮汉手里的警棍,猛地一拽。
壮汉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警棍上传来,手掌被警棍握把的防滑纹磨破了皮,血淋淋的,他惨叫一声松开了手。
警棍到了陆天手里。
壮汉张嘴想喊人,陆天一掌切在他的喉咙上,那声喊叫变成了“嗬嗬”的气流声,壮汉捂着喉咙跪了下去。
其余几人惊恐,张嘴就要喊,陆天接二连三出手,掌刀砍在喉结上,闷响不断,几个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一个字都喊不出来。
审讯室里安静了。
几个人捂着喉咙跪在地上,脸色涨红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陆天提着警棍走到他们面前,蹲下身,笑容森然。
“喜欢打人是吧?”
“那就尝尝被打的滋味吧!”
……
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宋远在走廊里踱来踱去,喝了两杯咖啡,上了三次厕所。他等不及了,他迫不及待想看到陆天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样子。
他走到审讯室门口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