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给国家执行任务,每次都会留一把救命武器。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。”
他把枪放下来,手指在枪管上慢慢摸着,“原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了。退伍的时候想把它上缴,想了想还是留下了。留着,是个念想。没想到退伍这么多年了,要见血了。”
陆天接过枪,拉了一下枪栓。
弹簧的声音清脆而有力,枪膛里干干净净,保养得比他在海外用过的那些制式武器还好。他把枪还给李瘸子。
“好枪。最后一枪,留给你。”
李瘸子接过枪,重新用油纸包好,放进后备箱。他关上车门,抬起头看着陆天。
那张永远挂着笑的脸上,此刻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我等这一天。”
车子驶回市区,汇入车流。
帝王一号会所。
齐老大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手里的雪茄已经烧了一大半,烟灰老长一截,他没有弹。
门被推开了,手下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,脸上全是汗珠。
“齐爷,任务……失败了。”
齐老大的手猛地攥紧了雪茄,烟灰被捏碎了,簌簌往下掉。
“说。”
“六十个人,只回来十几个。其余的全折在那个村子里了。那个傻大个一个人砍翻了将近三十个,他村里还有十几个跟他一样的怪物,我们的人根本招架不住。领头的被活捉了,剩下的人全部——”
手下的声音在发抖,“全部被挑断了手筋脚筋。”
齐老大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他把雪茄扔在地上,转过身,一挥手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扫了下去。
茶杯碎了,文件散了一地,相框掉在地上,玻璃碎了,里面是他和齐河的合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