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站在白色跑车前面,齐河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,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在咆哮。
手下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齐老大喘着粗气,站在窗前,胸口剧烈地起伏。
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他惹了不该惹的人。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,退就是死,不退也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“把所有人全部召回。会所里能打的全叫来。从今天起,所有人不得外出,日夜值守。每一个进出的陌生人,都要仔细盘查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从现在开始,这个会所就是堡垒。”
手下领命,转身出去了。
齐老大站在窗前,手在发抖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,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守住。
这个会所是他的地盘,是他二十年的根基。如果他连会所都守不住,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只是,他不知道的是!
这座堡垒已经被蚂蚁蛀空了,猴子的暗探们,早就把这里渗透成了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