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山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靠近的——他只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压迫感像一堵墙一样朝他压过来,速度快到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然后一只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肋部。
嘭!!!
那拳头的力道大得惊人,发出的声音沉闷而短促,像一截粗木头夯进了他的腹腔。
阮文山的身子猛地一弓,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侧后方踉跄了好几步。
他想稳住重心,但陆天的第二拳已经跟了上来。
嘭!
嘭!
嘭!
胸口,肩膀,腰腹——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他最脆弱的部位,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皮肉的力道。
衣服在拳头下绽开,碎布混着血珠飞溅而出。
阮文山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面前这个人在动手之前不是在逃避,是在用猫捉老鼠的方式给他上了人生最后一课。
而现在课讲完了,轮到他付出代价。
阮文山疯狂地想要反击,但陆天的速度太快了,角度太刁了,每一招都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打过来。
他抬起胳膊去格挡,肘关节被对方一巴掌拍得几乎脱臼;
他试图踢腿反击,膝盖窝被对方用脚尖一勾,整个人重心失衡半跪在地上;
他咬紧牙关想要站起来,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。
那手的力道大得惊人,像铁箍一样扣在他的腕关节上,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抽不回去。
啪!
陆天把阮文山的手掌,狠狠按在旁边的餐桌桌面上。
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,上面摆着精致的餐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