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用另一只手抄起一把银质餐刀,刀尖朝下,干脆利落地刺了下去。
噗嗤一声。
银刀穿过阮文山的手掌,带着碎肉和血珠狠狠钉进桌面,刀柄露在外面微微震颤。
啊啊啊……
阮文山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,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起来。
陆天没有停。
他抓住阮文山的另一只手,同样按在桌上,拿起第二把餐刀,刺下。
又是一声噗嗤。
第二声惨叫已经没了力气,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像破风箱漏气一样的呜咽。
最后是双腿。
陆天转身一记横扫,小腿带着破风声扫在阮文山的膝盖上。
咔嚓两声脆响几乎是同时响起——
两条小腿被硬生生扫断。
阮文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疼得昏了过去,身体瘫软在地上,只有两条被餐刀钉在桌上的胳膊还扭曲地悬在桌沿上,血从刀口处顺着桌腿往下淌。
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。
音乐停了,侍者端着盘子僵在原地,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那里,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个站在血泊旁边的年轻人。
没有人说话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赵芷兰的脸色白得像一张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纸。
她张着嘴,嘴唇剧烈地颤抖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——你疯了!你这个疯子!他是我赵家的保镖!你当众行凶,我要报警!我要给爷爷打电话——”
赵承明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,额头上青筋暴起,声音冷得可怕:“陆天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这是聚众斗殴,故意伤害,就凭你刚才对阮文山做的事,至少有十几个人可以做证。你以为有萧家和苏家撑腰就真的无法无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