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彪咳嗽着,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,嘴里含混不清地哀求:“别杀我……我知道梁锦鸿的庄园……我给你当狗……求你别杀我……”
陆天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惨白的灯下像一道薄薄的刀光:“饶命是上帝的事。”
他转过身,从叶继欢手里接过一把窄长的砍刀,往工具台上一放,声音不大,但整个车房里的人都听见了,
“而我们的任务,是送你去见上帝。”
他朝叶继欢抬了抬下巴:“杀了他。脑袋割下来,冷冻好,我要拿他送份礼。”
叶继欢点头,一把抓住丧彪的头发往上一提。
丧彪吓得魂飞魄散,两条腿在地上乱蹬,嘴里还在叫唤。
阿光和阿智上前按住他的手脚,阿七把长刀递到叶继欢手里。
刀光贴着喉咙一闪,丧彪的声音像被人硬生生掐断。
几秒后,车房里彻底安静了。
……
就在丧彪咽气后不到半小时,半山梁锦鸿接到了消息。
梁锦鸿的书房很大,满墙的红木书格,西洋钟摆在角落里慢悠悠走着。
他正在品一杯红酒,听到手下进来低低禀报说东区那个修理厂出事了,丧彪那帮人被人灭了满门。
梁锦鸿手里的酒杯顿了顿,褐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一圈圈地荡。
他面上没什么变化,只问了一句:“丧彪呢?”
手下摇头,说电话打不通,人不知死活。
梁锦鸿搁下酒杯,拿起手机拨温爷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,那头终于接了。
温爷的声音却比他更沉:“阿彪的人被端了。我也联络不上他。梁先生,是不是你那里走漏了什么?”
梁锦鸿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放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