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口,撩开厚重的窗帘,朝外面的夜色望了望。
那种被人无声无息掐住咽喉的感觉,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。
他忽然问手下:“丧彪的对头,是那个叫叶继欢的吧?是不是他做的?”
手下摇了摇头,说查不清楚,叶继欢的人嘴很严。
梁锦鸿没再多问,挥手让人下去。
他又给自己倒了两杯酒,喝得很快,像要把心里那股不安压下去。
半夜里,他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睡着之前,他分明听见落地钟敲了十二下。
然后他就醒了。
准确地说,他是被冻醒的。
四周一片漆黑,鼻尖全是海腥味,耳边是水浪拍打船舷的哗啦声。
他动了动,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根冰凉的金属杆上,脚下是冰冷的甲板,嘴里塞着一块咸得发苦的破布。
海水时不时从船边泼进来,打在他身上,像无数把细小的刀。
他想喊,喊不出来。
他想挣,那绳子却越勒越紧。
就这样,他在半睡半醒之间被海水反复浇透,好几次觉得自己已经死过去了,意识像漂在水上的浮萍,直到最后彻底堕入黑暗。
第二天他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的。
“不!!!”
梁锦鸿整个人从坐了起来,滴滴答答的汗珠,从额头落下。
这一刻,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落在他脸上,暖烘烘的。
他大口大口喘气,赶紧查看了一下,发现身上干爽得很,真丝睡衣完好无损,连被子都盖得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