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,兰桂坊周围至少多了四五股势力。斧头帮的、水房的、新义安的,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新团伙,全都盯着我这条街。昨晚有两个小崽子在隔壁巷子里放火,差点烧掉我半个仓库。今天下午又有人往我门口泼狗血,说要给丧彪报仇。”
阿光站在一旁,满脸愤慨:“欢哥,我们怕什么?跟他们干就是了!”
阿智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!丧彪我们都干掉了,还怕这些杂碎?”
阿七没说话,但手里的刀已经握得紧紧的。
叶继欢瞪了他们一眼:“干?拿什么干?我手底下加起来不到两百人,对面加起来两千都不止。你们三个再能打,能打两千个?”
阿光和阿智被噎得说不出话,阿七沉默地低下头。
陆天端起威士忌,轻轻晃了晃杯中的冰块,忽然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淡,但在昏暗的灯光下,让叶继欢莫名觉得心里一松。
“谁找茬,灭谁。”
陆天把酒杯放回吧台,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每个人的耳朵里,
“要做就做香港最强。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?既然他们觉得是你杀了八大,那就干脆坐实了——让他们来,来一个打一个,来十个打十个,把他们打服,把他们……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