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门口，看到满屋子的人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李瘸子身上。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“李……李教官？”楚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李瘸子转过头，看到楚冰，也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难得的笑容：“楚冰？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楚冰走上前几步，看着李瘸子，眼神里有一种叶继欢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那不是警惕，不是敌意，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东西，像是尊敬，又像是怀念，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。
“我一直在追查国安的案子。”楚冰顿了顿，看着李瘸子，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二十个雪天精锐，声音有些发干，“李教官，你退役之后，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系，没想到你……”
“跟了天哥。”李瘸子替她把话说完了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楚冰沉默了。
她当然认识李瘸子——她还在国际刑警总部受训的时候，李瘸子曾经被请来做过近身格斗的客座教官。
那一期培训，来自全球各地的三十多个学员，没有一个能在李瘸子手下撑过三招。
后来她听人说，李瘸子曾经是西南军区特种部队的传奇，如果不是因为那条腿，他现在至少是大校以上。
而这样一个传奇人物，现在叫陆天“天哥”。
楚冰转头看向陆天，眼神里多了一层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。她发现她对陆天的了解还是太少了——她以为陆天只是一个国安特勤，一个手段狠辣的特工，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。
但现在，看着李瘸子，看着二虎，看着小刀，看着猴子，看着那二十个雪天精锐，她忽然意识到，陆天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。
他身后，有一整支军队。
而殷素素，就是那个把军队带到他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