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车内,看到后排坐着的商濯池浅浅闭着眼睛。
饶是见惯了这张脸很多次,但这样看过去还是会被轻而易举的惊艳到。
温楹有时候也会为自己开脱,比如那个时候盲目喜欢商濯池也是没办法的,毕竟谁看到这样的长相和身材不愣神,造物主对商濯池的雕刻可谓是尽心尽力,完美到每一根手指头都极近用心。
可惜,造他的时候大概忘了添加感情,所以他才一直如此冷静。
此刻他的背往后靠,露出突兀的喉结。
温楹坐在驾驶位,踩了油门,等红绿灯的时候,忍不住开口,“二哥,你睡了吗?”
商濯池回,“什么事。”
“我觉得你的腿,还是要好好治。”
温楹是个识时务的人,哪怕心里再憋闷,但她此刻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小命。
“嗯。”
红灯一过,温楹又踩了油门,“我觉得你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,我问过医生了,只要你躺在床上休息两个月,复查的结果可能就会好起来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
他的语气仍旧很淡,可身上那种寒凉的气息却消退了不少。
诡异的是,温楹觉得他可能还有点儿愉悦。
她一瞬间就想通了,其实她没必要得罪商濯池,没必要跟他闹到鱼死网破。
正如商月说的,过去的事情,那一刀已经两清了。
曾经是她执拗,妄图让这样的男人付出感情,付出真心,所以撞到头破血流也是活该。
早在商濯池一次次偏向宋瑶的时候,她就该劝自己放手。
早在孩子没有的时候,她就该利落离婚。
可她从始至终,要的居然是商濯池的偏爱。
是她鬼迷心窍,不然也不至于将自己推进现在这样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