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了口气,突然对上后视镜里商濯池的视线,笑了一下,“二哥,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,商月说得对,不管怎么样,我们都认识了二十几年,你永远是我二哥。”
这声二哥太过真心,真心到坦荡,坦荡到没有私情。
车厢内的气氛一瞬间变得阴沉锐利,仿佛要把人冻伤。
温楹又觉得,他生气了。
她拧着眉,双手握着方向盘。
哪句话说错了么?
她猛地恍然大悟,毕竟他的腿是因为她才受伤的,她居然还在可笑的念叨着什么青梅竹马的情分。
商濯池没弄死他,是他有教养,是他脾气好。
她居然还敢攀亲戚关系,她都不是温家人,怎么配的?
这不是让他膈应么?
所以她扯了一下嘴角,“商总,那回去之后,能不能开始采访?”
毕竟因为陪着他来医院,她耽搁了一天没去电视台,总得有个交代。
二哥也不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