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是如此,就有了闹事。”
徐德回答道:“杜祭酒之所以参加,就是稷下学宫的许多士子要北上,也被拦了回来。”
田鸣彻底明白了。
李凡要科举取士的消息在乾国传开,就有探子把消息送回齐国。田鸣得了消息,也没有放在心上,因为觉得是乾国的事情,和齐国没有任何关系。
没想到,却在齐国传开,而且事情竟然闹大。
这事儿,必须要处理。
否则,对他的名声有影响,不利于他施政。一旦皇帝留下苛待士人,不礼贤下士,就会遭到士人抵制。
届时,齐国也会陷入困境。
田鸣不敢耽搁,吩咐人传晏闲入宫。没过多久,晏闲进入殿内,行礼道:“臣晏闲,拜见陛下。”
田鸣迅速说了李凡科举选拔人才,要唯才是举,以及当下国内士人的反应,问道:“老师,杜祭酒都出面,更有无数士人要叩阙,我们怎么办?”
晏闲皱起眉头,沉声道:“臣之前和陛下商讨过,推行科举选拔士人的策略,乾国内部的世家大族就应该会掣肘反对。李凡国内都没解决,竟然派人在我们齐国煽动,这是要挑起我们国内的冲突吗?”
田鸣说道:“老师说得对,李凡或许有这样的心思。只是李凡大权独揽,要推行改革,即便有人反对,也肯定会推动的。”
“李凡的事情,我们不去操心,也管不了。只是杜维已经带着许多的士人来叩阙,这事儿必须要解决?”
晏闲出身大世家,家族世代高官。
晏闲的父亲曾担任齐国的吏部尚书,晏闲的祖父曾担任丞相,曾祖父也曾担任丞相,家族世代显赫。
一代代的辉煌下来,晏家人自出生后,就是无数人一辈子奋斗都达不到的终点。
这样的出身,这样的教育,以及晏闲代表了世家大族的利益,让他笃定世家才有足够的人才。
一方面,晏闲瞧不起普通士人。另一方面,也不愿意重用普通士人。
要用,肯定是用自己人。
恰是如此,晏闲对科举选拔士人不怎么在意,回答道:“陛下,臣觉得普通士人北上乾国,对我们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有才干有能力的士人,都在各家族,都在朝廷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