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在,齐国就不受影响。”
“现在有人要离开,可以放任离开,朝廷给予通关文书,任由他们离去。”
晏闲沉声道:“想离开的人,都是些牢骚太甚,没什么能耐的人。至于杜维参加,毕竟他是稷下学宫的祭酒,被裹胁着表态也正常。”
田鸣总觉得有些不妥。
许多士人北上,万一真有人才呢?
田鸣正色道:“老师,现在给予通关文书把人送走,万一真有大才之人呢?”
晏闲神色自信,回答道:“陛下,真正有大才华的人,早就崭露头角被纳入朝廷中。”
“臣记得稷下学宫内,有个名叫陆刚峰的人,是杜维的弟子,自视甚高,瞧不起世家子弟,瞧不起朝中百官,却句句不离天下大事。”
“仿佛我齐国,离开他就无法转了。”
“在他的口中,做官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,满朝百官都是贪官污吏。在他的口中,从来只有牢骚,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一味地只知道抨击朝廷,说朝廷这样不好那也不好,如何能行呢?”
“偏偏杜维还偏袒着,似陆刚峰这样的人太多了。这些不稳定的因素去李凡那边,任凭他们去就是。”
晏闲郑重说道:“没有这些人,齐国反而更安稳。”
田鸣一向是亲近晏闲,更相信晏闲,点头道:“朕也听过陆刚峰,这个人愤世嫉俗,说朕不解民生疾苦,简直是荒谬。老师,你去处理叩阙的事情,给士人通关文书。”
晏闲心头也松了口气。
他向皇帝行礼后,起身出宫来到皇城外,碰到云集而来的无数士人,也注意到杜维和陆刚峰等人。
杜维虽然年迈,却精神矍铄,他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晏相,天下士人来往,本就是不应该禁止的。”
“齐国之所以有现在,就是广纳天下人才。”
“齐国稷下学宫,就是有无数各国的士人,才有今日的规模。”
“现如今,朝廷禁止士人北上南下,这是何故呢?”
杜维沉声道:“封锁边境,看似是封锁乾国,实际上是封锁自己,这不是明智之举。长此以往,必定国将不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