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时,江安把密信放在魏乾的面前。
魏乾摊开书信,看到宋炎和钱川撞死童羡和关葆,且宋炎和钱川自杀,促成士人去叩阙闹事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事情,苏鸣却站出来替乾国解释,说撞死的事情有猫腻,是背后有人故意操控。
更有齐国的士子陆刚峰,楚国的士子温澜出面支持。
其他许多的士子,也纷纷认为有猫腻。
等暗卫查出宋炎和钱川的身份,证明两人不是纨绔子弟,事情就随之消弭,叩阙没有掀起任何波浪,李凡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。
魏乾沉声道:“召李相入宫。”
江安通知下去,不多时,李谦进入殿内行礼道:“臣李谦,拜见陛下。”
魏乾阴沉着脸,呵斥道:“李相,苏鸣到邯郸参加科举,却是我魏国人。他不为魏国说话,不帮助魏国,反倒是帮助李凡,是为什么?”
李谦神色不变,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呢?”
魏乾把书信递给李谦,李谦接过来看完后,心中也叹息一声。
没想到,苏鸣会帮助李凡说话。
李谦不卑不亢道:“陛下,苏鸣年轻有为很傲气。这一次的事情,显然是死间计划,要栽赃陷害乾国,而苏鸣年轻气盛,见不得这样陷害的手段。”
“他是魏国人,却不是官府扶持的人。”
“臣原本想着他是魏国人,才举荐他去参加科举,有这一份情谊,以后苏鸣在乾国身居高位,能为魏国传递消息。”
李谦躬身道:“现在看来,臣的考虑失策了。他出身魏国,却没有念旧。臣举荐失误,请陛下降罪。”
魏乾面颊抽了抽。
李谦是一番好意,而且李谦为魏国的发展呕心沥血,一向忠诚。现在是苏鸣不受控制,不是李谦不忠心,魏乾不能多说什么。
魏乾摆了摆手,叹息道:“李相不必如此,朕不是问罪,就是有些烦躁。我魏国的士子,生于此、长于此、学于此,一切都在故土,却被李凡笼络过去,让人难受。”
李谦劝说道:“陛下,青年人太过热血,没有经历过事情,才见不得阴谋诡计。”
“这样的小年轻,认为一切都是有对错的,都是非黑即白,才不喜欢用栽赃的方式搅乱科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