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建议多一点耐心,不必急着决定,多给他点时间。”
李谦正色道:“当苏鸣在乾国遇到困难,体验了被乾国士人排斥不容,自然会明白为母国效力才是最好的。”
魏乾心想也对。
苏鸣这个青年人一贯是心高气傲,曾经数次拒绝李谦的征召出仕。这样的人有傲气,也需要去地方上磨砺才行。
魏乾不再谈科举的事情,和李谦商讨着后续的事情,尤其是加强备战的事情一直在嘱咐,让李谦无论如何都要推动。
事情谈完,李谦才告退离开。
走出大殿时,李谦抬头看了眼有些酷烈的日头。强烈的光线刺眼,让李谦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。
只是,他却叹息一声。
局面,难啊!
去责问黎春秋的想法,他压根儿一点都没有。老友不曾出仕,苏鸣也不曾出仕,人家有自己的选择。
……
齐国,临淄。
田鸣得到陆刚峰站在乾国一方,为乾国辩解的消息时,心头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乾国越来越强,齐国也有危机感。他派人去参加科举,是要给乾国捣乱的,现在有陆刚峰出面,许多齐国士人也去帮助李凡。
田鸣把晏闲喊来,劈头盖脸呵斥道:“晏相,到底是怎么搞的,为什么陆刚峰会帮助李凡,而不是召集齐国士人叩阙,一起给李凡施压。”
“齐国建立稷下学宫,每年投入大量的钱财支持。现如今,换来的却是陆刚峰的背叛,朕很失望。”
“这件事,必须给一个说法。”
田鸣大袖一拂,沉声道:“你去找杜维,让他这个稷下学宫的国子祭酒,好好的反省,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。”
晏闲不动声色道:“陛下,稷下学宫自建立之初,就立下一个规矩。天下士人来来往往,允许自由来,允许自由去。”
“当初陆刚峰去乾国,也是扔包袱,免得他在齐国愤世嫉俗给朝廷捣乱。”
“陛下因为此事而恼怒,臣认为不应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