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英,太子殿下与永青侯都和你说了什么啊?”佟哈齐迫不及待地问。
佟褚英没说话,只是拿起太子殿下亲手写的任命书递给他。
“这个我知道,我是问你……”
“请父亲称佟指挥使!”佟褚英打断他,正色说道。
佟哈齐呆了一呆,勃然大怒:“你个混账,怎么跟你爹说话呢?”
佟褚英不为所动,淡淡道:“这么说,父亲是不认可太子的决定了?”
“我……我何时这样说了!?”佟哈齐更怒了,咬牙道,“你这畜生……你要害死你爹是吗!?”
“大明律,辱骂上官仗七十!”佟褚英神色平淡,不卑不亢。
“你!”
佟哈齐简直要疯了,可又无从反驳,只得恨恨道,“佟褚英,我还是不是你爹!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大明以孝治国,你目无父亲,又是何罪?”
佟褚英道:“我现在要与你论公事,公事大于私事!”
“你……!”
“太子殿下与永青侯还未走远,父亲如有异议,可去找他们问个清楚!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请你冷静!”
“……”佟哈齐恨不得抽得‘不孝子’桃花朵朵开,可一想到太子与永青侯就在辽东,就失去了付诸行动的勇气。
最终也只好打起感情牌——
“褚英,这世上最亲的就是父子,你这样……父亲太伤心了。”
佟褚英默了下,道:“两个月,我只有两个月时间,两个月后如不见成效,这个指挥使就要易主了,易主与谁我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