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,隔着被子放在了肚子上。
两三秒后,蠕动嘴唇:“如果……我要打掉这个孩子,在什么时间之前最好?”
“建议在三个月前。”医生说,“三个月后,月份太大,会对身体不好。”
倾月放在肚子上的手指微蜷。
“另外,你昏迷时我们通过你的手机联系了紧急联系人。备注是‘老公’,他应该快到了。”
倾月触电般抬头看向医生。
迎上他的眼神,张了张嘴,但又合上了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医生离开后,阿姨压低声音冲她问:“姑娘,你和你老公感情出问题了?”
倾月沉默了几秒钟,轻轻应了声:“嗯。”
“如果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我建议你不要打掉这个孩子,很多夫妻之间的感情是从有孩子后才开始的。”
倾月抿了一下嘴角,“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。”
“那为什么又要打掉?”
倾月没说话。
阿姨看了看她放在肚子上的手,试探地问:“他……在外面有人了?”
倾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阿姨叹口气,拍拍她的手:“原则问题不能原谅,但孩子是无辜的,你先别急着做决定,一定要考虑清楚。”
阿姨说完,起身到病房外接电话去了。
倾月望着天花板,想象着商鹤京知道他怀孕后的反应。
是诧异、震惊?还是冷漠没有反应?
是让她生下来,还是让她打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