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头疼都没想出答案。
倾月抬起手,刚将手背贴到额头,门外传来一连串沉稳脚步声。
她寻声看去,几秒种后,一个西装革履戴眼镜,拎着公文包的男人出现在眼帘。
她看着他走进来,目光朝他身后探去——
敞开的门外,走廊空荡,一片死寂。
倾月的视线,一点一点地收回。
落在输液管上,药水一滴一滴地在往下滴。
男人走到病床前,在距她一步的位置停下。
“太太,商总让我来照顾你。”
“鹤京呢?”倾月问,声音没有起伏,眼神依旧看着滴落的药水。
他抬手扶了扶镜框,“太太,商总的行踪不是你该过问的。”
“你走吧,我突然晕倒,只是低血糖。”
倾月说完,见江遇仍旧站在那里,坐起身,拨通商鹤京电话。
“我没事,你让江秘书……”
“鹤京哥,洗澡水放好了。”
倾月后脊背一僵。
是沈璨音。
“电话给江秘书。”
倾月动作缓慢地将手机递给江遇。
“商总……太太只是低血糖晕倒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”
江遇挂断电话,从公文包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,放到倾月打点滴的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