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走过来冲倾月问:“跟妈去看话剧了?”
倾月没接话,而是等着他解释。
他看着她,似乎在等她开口,片刻后才问:“病了吗?我看你脸色不太好?”
语落,他抬手覆上她的额头,然后去拉她的手。
“头不热,但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攥着她的手,像是再给她取暖,“着凉了?一会我叫王姐给你熬点姜汤。”
倾月全程没说一句话,甚至一动都没动。
直至他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她才说:“你说完了?”
商鹤京蹙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你除了刚刚那些话,还有别的要说的吗?”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?”
倾月嗤笑了声,抽回手,进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,她将后背抵在门上,唇角还勾着笑容。
虽然,她很肯定他看到了她和母亲,但她还是抱了一丝希冀。
会不会角度关系,她看到他,他没看到她们。
当他说出“爸爸看到了”这句话,她的希冀破灭了。
她等着他解释。
哪怕是很蹩脚的解释都行。
但他根本没打算解释。
一句话、一个字都没有。
显然,他不觉得自己那么做有什么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