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在他眼里,她们只是他高价聘请来演酥酥妈妈和姥姥的演员。
他为什么要在意她们的感受呢?
这场“游戏”他从一开始就定位清晰、目标明确。
但她却跟傻子一样,投入了五年真感情。
刚刚压制住的情绪喷涌而出,倾月将包丢在地上,双手捂脸。
她无声的哭了好一会,才去洗澡。
热水从头顶流淌而下,将她身子包裹那刻,她冰凉的身体才好似一点点的变得温暖。
洗完澡,她坐在梳妆台前做护肤,门被人敲响了。
倾月转身看着,没出声。
“太太,是我。”
王姐的声音从门外传入。
倾月起身开门。
“太太,先生让我给您熬了点红糖姜汤。”
倾月垂眸,盯着王姐手中那碗飘着姜片的褐色液体看了会,伸手接了过来。
“您喝了捂着被子睡一觉,出出汗。”
“嗯。”
关了门,她在躺椅上坐下,望着被晕黄灯光笼罩的有几分寂寥的小区,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——跟谁过意不去,都不要跟自己的身子过意不去。
或许是这碗姜汤起了作用,倾月第二天醒来没有感冒。
但身体沉沉的,就好似昨天打了一场极其消耗精力的战役一般。
她盯着外面还黑着的天看了会,决定不去游泳,但她也没继续睡,而是去了之前去过的那家早茶店。
早晨,店里没什么人,她吃了早餐,看看书,掐着点去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