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盯着倾月看了两秒,脱下大衣,递给她。
倾月犹豫了一瞬,接过,放在了母亲床上。
商鹤京看了眼大衣,又看向倾月,脸面上的表情很不悦。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解开袖扣,把胳膊伸到她面前:“帮我挽下袖子。”
“你没手吗?”
这话几欲脱口而出那刻,倾月硬是忍住了。
瞪了他一眼,给他挽了左边袖子,然后又挽了右边,动作不及以前半分温柔,但商鹤京全程唇角上扬。
商鹤京和医院人员,一左一右将床推出房间,推向408。
顾向东和倾月拎着其他东西跟在后面。
不知是不是动静惊醒的周雅如,她刚被推到单人病房就醒了。
周雅一睁眼就问顾斯年情况。
倾月把刚刚给父亲说的话,又给她说了一遍。
周雅如听后,抽抽噎噎道:“到底是谁这么歹毒,竟然对你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”
“确实够歹毒的。”
倾月说完,朝商鹤京看去,他在沙发上坐着看手机。
她故意提高声音:“鹤京,你说是不是?”
商鹤京看向她,有些不知所以然的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给我哥下药的那个人,心思真够歹毒的。”不管他是真没听见,还是假没听见,都不影响她再说一遍,“你说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还很龌龊,对吗?”
“你说什么都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