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站起身,走到病床前,看着周雅如,声音亲和:“妈,我得去公司一趟,哥的事一有结果,我就通知您。”
商鹤京说完,母亲没接话,只是出神的盯着他看。
倾月月准备提醒她,发现她在盯着商鹤京破了的嘴唇看。
脑子还没做出反应,母亲朝她看了过来。
眼神明显在问——你咬的?
倾月睫毛轻颤,避开母亲眼神冲商鹤京道:“我送你。”
她说完,不等商鹤京开口,率先朝屋外走去。
步子走的飞快。
商鹤京给她父母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才出来。
听着他即将走出的脚步声,倾月打开手机,假装很忙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她都没抬头。
商鹤京一直没开口,只是盯着她。
倾月被她盯得不自在,不打算跟她耗,转身打算进屋。
动作刚做出,戏谑的声音传来——
“害臊了?”
倾月不想搭理,抬脚想走,脚步迈出,又觉得忍不下这口气,转过身:“商总是不是对‘害臊’这两个字理解有歧义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——没有任何一个女人,在被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强吻后,会害臊,她们只会感到害怕和……”
“和什么?往下说。”
“恶心。”
一想到他那张嘴,昨晚才和沈璨音接吻过,她就感到恶心,就感觉自己的双唇被某种脏东西玷污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