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摊牌吧?
倾月垂着眸,挣扎了小片刻,看了眼时间,冲低头操作手机的商鹤京问:“发完了吗?”
“嗯,他们再过审一下,没问题,就会在官网发出来。”商鹤京回。
确定声明的事万无一失后,倾月说:“酥酥快放学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不回吗?”商鹤京问。
顾斯年接话:“我和倾月还有点事要说。”
“傅总走吗?”商鹤京看向傅一舟,不等他开口,商鹤京又说:“我刚好也有点事要跟你说。”
倾月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怕他对傅一舟做什么,开口准备把傅一舟留下,傅一舟先一步道:“巧了,我刚好也有事找你。”
倾月看了看傅一舟,冲商鹤京道:“你出来一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她说完,朝屋外走去,商鹤京跟周雅如说了声,才跟了出去。
门一关,倾月冷脸看着商鹤京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干什么了?”
他的表情、语气和所说的话,刺激着倾月每一根神经。
自从昨天晚上接到派出所电话,她的神经就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。即便在孟芝家眯了一会,也没有放松下来。再加上脑震荡,要不是强撑,她早就倒下了。
关键是——
她都这样了,还要陪他演戏。
不光她要演要装,哥哥、傅一舟也要陪着演、陪着装。
结果,他竟反问她,他干什么了?
倾月气笑了。
一口淤血像是堵在胸口一样,让她憋的慌。
“商鹤京,我后悔了……”倾月看着他擦的锃亮的皮鞋轻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