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什么?”
倾月抬起头,微微一笑:“后悔没让我哥用椅子砸你!”
商鹤京还没从她的话中回过神,她抬脚朝他的脚上用劲的踩去。
倾月使出了她所能使出的所用力气。
她不知道商鹤京脚疼不,反正她脚底板挺疼。
踩完觉得不解气,又用劲的碾了碾,她才将脚收回。
商鹤京低头,盯着皮鞋上清晰的脚印看了几秒,才抬起头看着倾月:“就因为我抢了傅一舟的功劳,你就这么生气?”
倾月愣了一下,下一秒太阳穴突突的跳,她无法自制的回怼道:“商鹤京,你是不是有病?”
随着她话音的落下,病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,倾月吓了一跳,立马回头。
看到出来的人是哥哥,倾月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这口气就又提了起来,哥哥关上门后,跟只露着尖牙利爪的猛兽一般朝商鹤京扑去。
他抓着他的衣领,一把把他摁在墙上,轮拳就朝他肚子上砸。
“嘭——嘭”的响声,如同砸鼓。
这一幕发生的太快,也就短短两三秒,不管是倾月还是商鹤京都没反应过来。
反应过来后,倾月上前要拦时,商鹤京已将哥哥抡去的第三个拳头拦下,他的手紧抓哥哥手腕,两股子力道相互制衡,哥哥的拳头和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慄。
倾月虽然很想哥哥把商鹤京暴打一顿,但她很清楚——后果,他们承受不住!
于是,她急切道:“哥,别冲动。”
哥哥没回她,依旧和商鹤京较量着。
倾月紧抓他胳膊,加重语气唤道:“哥——”
顾斯年不是莽夫,当然知道倾月在担心什么。
刚刚在咖啡厅,他确实有点失去理智,但现在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