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月若有所思地盯着商鹤京背影看了几眼,抬脚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进屋,就看到兴师问罪的祖孙俩。
她们在沙发上坐着,老太太搂着酥酥,酥酥似乎刚哭过,泪眼汪汪的,小身板还在一抽一抽的。
倾月心疼坏了,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在老夫人严肃的老脸和客厅凝重的氛围下说些什么合适,便将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了。
老夫人喊来佣人将酥酥带走,不知是眼花还是错觉,倾月看到酥酥从她面前走过时,眼神从下往上地瞪着她,似乎对她有很大敌意一样。
倾月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,老夫人冷声道:“看看你们俩把孩子折腾成什么样了?”
倾月很愧疚,她相信商鹤京也是一样,他对酥酥的疼爱不比她少半分。
“说说吧,到底为什么离婚?”话是冲两人问的,但老夫人的眼睛看的却是商鹤京。
商鹤京似乎早料到老夫人会冲他来,没有什么太大反应,只是道:“奶奶,我们单独聊一聊。”
他说完,不等老太太开口,转身朝书房走去。
老太太气得三高同时狂飙,眼神落在倾月身上时她又把三高硬压了回去,起身拉着她的手道:“放心,有奶奶在,奶奶绝对不会让鹤京那个混账东西跟你离婚的。”
“……”
倾月看着满脸慈祥的老太太,忐忑了一路的心顿时跟得了心梗一样。
还没想好怎么接,老太太又说:“你去看看酥酥,我去给你教训那混账玩意去。”
“……”
倾月复杂眼神注视下,老太太拄着拐朝书房走去,拐杖每一次落地都好似要将地板砖戳一个窟窿。
老太太走进书房的时候,商鹤京正站在窗前吞云吐雾。
老太太爱咳嗽,闻不得烟味,他刚憋了一路没抽烟,心里烦躁得厉害,得抽一根安抚下自己的烦躁的心灵和烦躁的思绪再跟老太太博弈。
老太太正恼火着,看到他抽烟,不利索的手脚突然都变得麻溜起来,她走路带风的过去,一把抓过商鹤京嘴上的烟,丢出窗外,劈头盖脸地问:“你还有脸在这跟我抽烟?”
“……”商鹤京摸摸自己的脸,“脸在。”
“……”老夫人气得三高又飙了起来,抬手朝俊俏的脸蛋上拍了一巴掌,她不舍得真打,就是做做样子,响声都没有,浑浊的老眼一瞪:“你为什么要跟倾月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