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将窗户关上,戏谑地冲老太太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要跟她离婚?”
老太太被问得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是倾月要跟你……离婚?”
商鹤京避开老太太眼神,在沙发上坐下,搓了搓脸,看向已经走过来的老太太说:“我要离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是你要离的。”老太太没好气地用食指指着他,“为什么突然离婚?”
商鹤京朝沙发一靠,两腿交叠,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道:“腻了!”
这一次,老太太真被他激到了,抓起拐杖朝他腿上给了一下,商鹤京疼得倒吸口冷气,搓着腿哀怨道:“老太太,您想要个瘸孙啊?”
“我宁可要个瘸孙,也不想要个出轨孙。”
“……别玷污我名声。”
“这么在意我名声,那你别出轨啊。”
“我没出轨。”商鹤京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没出轨?”老太太愣了愣,“肉体精神都没出?”
“……没有!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腻了?”
“那我总不能说倾月出轨了吧?”商鹤京心想。
“为什么?”心急的老太太见商鹤京不说话追问道。
商鹤京摊摊手:“腻了就是腻了,有什么为什么?”
老太太被商鹤京的浑话气得不轻,朝他腿上又是一拐,然后长叹口气道:
“五年前,你要娶她,你爸妈是不同意的,但因为酥酥需要人照顾,你又喜欢她,我看着她也挺合眼,就不顾你爸妈说的什么门不当户不对,让你娶了她。
事实证明,我确实没有看错眼,这五年倾月不管对酥酥,还是对我都无微不至,她是一个好妈妈、好妻子、好孙媳妇,唯一不足的是,你们俩没有孩子……你笑什么?”
“我从来没有碰过她,又怎么可能会有孩子?”
商鹤京散漫的话语如一记闷棍从老太太后脑勺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