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皇帝的即位诏书。
武后和裴炎废李显,武后垂帘听政,裴炎辅政,全都要李旦的即位诏书得到确认。
不然的话,他们在天下人的眼里,便是宫变,囚禁皇帝。
日后随便一个人,都可以以清君侧起兵。
武后和裴炎不提,是因为他们两个还没有商量妥当。
商量妥当什么?
武后垂帘和裴炎辅政的具体时间。
皇帝亲政的具体时间。
这件事需要武后和裴炎商议妥当之后,再奏请皇帝写入登基诏书当中,这样才能将他们之前废李显的事情,包裹上合法的外衣。
李旦虽未明说,却也在争,争取每一份可以利用的力量。
同时,争话语权。
武后垂帘,裴炎辅政,都是他这个皇帝主动请的,而不是他们逼李旦这么做的。
这样一旦将来有什么反复,李旦便有机会召集群臣名正言顺的废掉他们两个。
每一份的力量都在争。
他在为自己争取决定一切的话语权,然后尽可能的缩短武后垂帘裴炎辅政的时间。
什么垂拱而天下治。
好一番冠冕堂皇的鬼话。
不就是在时刻提醒百官,皇帝能随时收回武后的垂帘听政和裴炎的辅政之权吗?
说不定哪一日,武后出宫转转,回来,皇帝便已经废了她的垂帘听政之权。
好手段啊!
好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