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李旦说的很诚恳,百官也信以为真,并且现在从心中已经接受了垂拱的年号。
厉害。
武后心底突然笑了。
垂拱好啊,垂拱,她执天下,才能名正言顺。
垂拱了,皇帝想要再拿回去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……
武后看着李旦,神色温和道:“皇帝既然已经这么说了,诸卿想来也没有异议,那便如此定下吧,皇帝的年号,为垂拱,今日便是垂拱元年。”
殿中群臣齐齐拱手道:“臣等领旨,陛下圣明,天后圣明!”
李旦坐在御榻之上,对着武后感激地躬身。
但他的心底,却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武后此刻心底,恐怕以为他是在争将来亲政时间的话语权。
武后垂帘,要么一年,要么三年,都是在这里面争长短。
但李旦怎么可能给她那么长的时间。
一年都不可能,更别说是三年了。
一年时间,李旦如果还争不回权力,那他不如真的自刎以谢天下好了。
这样还能拖着武后一起下台。
让天下真正安定。
李旦争的,当然是话语权和主动权,但这些都是皇帝本身该有的权力。
他在争的,是一语成谶的皇权,是一言九鼎的力量,是一令出而天下追随的习惯。
他今日开口,百官追随,那他明日开口,不管是做什么,百官也会下意识的追随。
先做后问,这才是为官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