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有将钧哥儿找回来,我心里才会好受。”
“我想让一切都重新回到和过去一样。”
“尽管我知道再也不可能了,可我还是想要这样做。”
季含漪没想到沈长龄当真是因为这个,以至于让他放弃了前程。
她道:“明日我进宫去见皇后娘娘,说清缘由,再为你在皇上面前求情。”
“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,钧哥儿的下落有沈府的人,有太子殿下的人在找,你找不找钧哥儿都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“若是你真心实意想去找,我没可说的,但你若是放弃前程去找钧哥儿,我定然不会答应。”
“你们大房的希望都在你这里,我到时候如何自处?”
沈长龄低头:“五婶,没有转圜的余地了。”
“我在皇上面前已经说清,也推的干净,昨日也已经将手上所有职权都已交接。”
“我与皇上说的时候,我就没有打算走回头路。”
“我也从太子殿下那里知道了一些钧哥儿的下落。”
“没有找到钧哥儿,我不会回来的。”
季含漪看着沈长龄的眼睛,依旧黑亮清澈,让她此刻心里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若是从前,季含漪对大房的人的确袖手旁观,希望他们都有报应,但如今沈长龄这般,她会觉得,是不是她做的太过了。
季含漪严肃的看着沈长龄:“长龄,我不需要你这么做。”
沈长龄一愣,看着季含漪渐渐变得冷清的眉眼,心里头蓦然有一股窒息的剧痛。
他明白都是他一个人在一厢情愿,也明白自己这么做,不过是想除去自己在季含漪心里的隔阂。
他觉得自己还很年轻,他有很多年,他必须要找到钧哥儿。
沈长龄低低唔了一声: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但我还是想这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