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神倾听,没有听到脚步声,没有听到嘶吼,只有风穿过扭曲枝条时的呜咽。
她重新将视线落回枯木,但左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莲子边缘。
腕上的离火净魂丝,在这时微微亮了一下,像感应到了什么细微的变化,又迅速熄灭。
她等了约莫十息,没有更多动静,于是缓缓放松了手指,但警觉没有消退。
天边泛起第一缕灰白时,白薇起身活动了筋骨。
她走到枯木前蹲下,仔细观察昨夜裸露的木质区域。
一夜过去,那片木质的颜色,从暗褐转为浅褐,表面的纹理变得更加清晰,像被水浸泡过的木纹重新浮出。
边缘处,紧邻的一片锈层,出现了新的细微裂纹,比她预想的更早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