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今天说话是真中听!行,这酒大哥收了!”
红叶赶紧招呼着几个仆役,吭哧吭哧地把几个大橡木桶滚出来。雷昂带来的卫兵立刻上前帮忙搬运。
罗德背着手,站在台阶上笑眯眯地看着。
突然,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搬酒桶的卫兵身上。那身形,那张脸,罗德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这不就是昨天在王宫门口,拽着红叶胳膊出言调戏的那两个孙子里的一个吗?
罗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“哟。”罗德走下台阶,伸手拍了拍那个卫兵的肩膀,开始阴阳怪气,“这身板够结实的啊。刚领了一百军棍,今天就能扛着这么沉的酒桶活蹦乱跳了?军营里的金疮药效果这么神呢?”
那卫兵正扛着酒桶,听到这声音,浑身猛地一哆嗦,酒桶差点砸脚面上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罗德,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哪挨过什么军棍啊!前天他们俩跑回营里,根本就没把罗德的话当回事。一个废物皇子的话,也就是放个屁听个响罢了。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卫兵结结巴巴,双腿直打摆子。
走在前面的雷昂停下脚步,转过头来,眉头皱起。
“怎么回事?”雷昂粗声问。
罗德摆了摆手,一脸的满不在乎。
“没啥大事,大哥。就是前天我去给父皇汇报工作,在宫门口,这小子嘴欠手也欠,摸了我的女人。我顺口让他回去领一百军棍....也没啥大事”
站在台阶上的红叶猛地抬起头。
“我的女人”。
这四个字轻飘飘地从罗德嘴里说出来,却像一声惊雷在红叶耳边炸响,她呆呆地看着罗德的背影,手指死死揪住围裙的边缘,连呼吸都忘了。
雷昂听到这话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根本没问是不是真的诬陷。一个皇子,犯得着去诬陷一个大头兵吗?
“过来。”雷昂冲那个卫兵招了招手,声音冷得像冰。